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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北方看太阳的国度 - 秘鲁 Peru

图片记录在此:美好的秘鲁 Google+(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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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秘魯旅行了兩個星期,深爲這個國家悠久的歷史、香噴噴的食物及壯麗的自然景色所折服。不過印象最深的,還是當地人對生活的態度。秘魯雖然經濟 并不富裕,還在諾基亞滿天飛、拖拉機遍地跑的時代,但是他們的幸福指數卻高過我體驗過的任何一個地方。無論是街邊小販、菜場大媽,還是西裝革履、腰纏萬 貫,面對他人的時候他們臉上出現的最多的就是笑容。周日小店關門屬於家常便飯,逢年過節就算旅游旺季,旅行社也會乘機休息兩天。生活放鬆休閑的程度可見一 斑。這次同行的朋友裏面有兩位會説流利的西班牙語,我得間接的跟當地的普通居民交流,聽取他們的故事,深感幸運。接下來便是他們的一些故事。

Ansalmo 安先生

Ansalmo(安先生)年近知天命,當職業熱帶雨林向導二十幾年了,還保持著相當高的職業水準。天邊一個鳥兒影子飛過,樹林里一聲鳴啼,他都能準確分辨出動物的名字及種 類。秘魯人平均身高并不如何,他在秘魯人裏面也算矮的,不過手提著半人高的砍刀(machete)在叢林里健步如飛,拔山涉水不在話下。他帶領我們在漆黑 的夜裏尋找蜘蛛跟青蛙的痕跡,在池塘裏面撐竹排,幫我們端盤送飯,跟我們講各種以前他在林子里看到的鰐魚豹子什麽的,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向導。
我當時在想,這樣一個向導帶的團每個游客給旅行社平均每天100美金的費用,跟普通人相比收入不低吧。可是看他平時吃飯穿著又像是一個生活及其節儉簡單的一個人,衣服 的顔色都有些褪白。倒是每次進入叢林的時候,那些樸素簡約的感覺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如果孩童般具有探險精神的一個高明向導。悉心的講解,面上總是帶有微笑,判若兩人。
共同相處了幾天,我們互相之間也取得一定的信任,安先生才向我們透露了下 他的背景。他有兩個女兒, 現在剛高中畢業,在首都學習英語。安先生爲了給兩位女兒掙學費,孤身一人從Iquitos來到Cusco打工養家,因爲這裏的旅游季節相對較長,他原來所在的Pacaya-Samiria National Reserve   每年衹有三個月的旺季,Cusco因爲馬丘比丘的存在,游客衆多,氣候也相對溫和,旺季長一些。於是快五十歲的安先生就背井離鄉,在Cusco租了個每月 S/.300的房子,來這裏謀生。
我們到這的時候正好是他在當地上班的第三個月,估計因爲世界杯的原因,往常每月5次的行程這個月衹有3趟。他在 Cusco也是閑了不少,可是回家機票很貴,在當地又因爲發達的旅游業,物價也不低。平時就衹能去菜市找小攤吃飯度日。如果有旅行團的話他反倒是可以節省 伙食,這樣對他來説也是改良營養。土生土長的秘魯人,現在到了Cusco,卻因爲高昂的花費,還沒有機會去到馬丘比丘一游,就跟北京諸多的外來務工人員沒 有去過長城一樣。跟他打交道的游客自然都去過,每次必然跟他提起這個“你們的馬丘比丘怎麽怎麽好”,他也衹能笑笑。生活壓力對他來説并不低。可在這樣的環 境下,他還是非常樂觀,熱情,熱愛工作,真誠待人的一個稱職向導,沒有想方設法給游客推銷這個保健品那個珍珠,十分難得。

Lucia “de Popular”

Lucia(陸小姐)可是一個多面手。她在大學里是旅游管理+教育雙專業,倒也不忘本行,周一到周三在小學教秘魯歷史,周四到周日帶游客走3-4天的野營路綫。學英語也 就一年出頭,跟客戶介紹當地的風景名勝可是不差勁。游客路上都是背小包,大行李交給驢子背上。陸小姐呢一個大包,背兩個睡袋,健步如飛。閑聊的時候跟我們 提起她這個那個朋友,所以我同學就戲稱她爲“受歡迎的Lucia“(Lucia de popular)。 就算她平時有兩份工作,她還在想拿個經濟的學位,因爲她以後希望自己能把旅游管理用起來,在政府裏面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所以兩份工作下還沒有放棄繼續學 習的機會。家裏還有個妹妹,成績很好,正在LIma上大學預科。可是預科在秘魯是需要額外交錢的,陸小姐就主動承擔其這個責任。
在 我們走過Santa Cruz 徒步路綫的時候,同行的還有一個駕驢手和一個厨子。那個駕驢手其實更像是個打雜的,他每到一個營地,就應該幫我們駕好帳篷,放下行李,放置出恭帳篷,協助 厨師做飯。行程第一天他偷懶,沒有放出恭帳篷,我們就得分頭找石頭樹叢解決問題。第二天我們行走的很慢,等到營地的時候一切都好了。在第三天的時候跟陸小 姐幾乎同時到的營地,我們才看到這個駕驢手是在陸小姐的督促下才不是那麽情願的把出恭帳篷立起來。他還在收放帳篷的時候撿到了一個同行游客的手機,也是在 陸小姐的”提醒“之下,把手機還給了游客。陸小姐不光是受人歡迎,還是一個很負責的人。

Yungay: Hostel Gledel的大媽

Yungay的歷史跟汶川有很多相似之處。同處在群山環抱之中,1970年的一個大地震把小鎮兩萬多居民埋葬在泥石流下面(汶川地震的時候秘魯政府還爲汶川舉國哀悼,跟這段歷史不無關係 )。現在 當地已經開始逐漸的重建,不過還是人烟稀少的階段。小鎮上的唯一一家青年旅館Hostel Gledel 就由一位獨臂的中年大媽運營操持著,老花眼鏡總挂在胸前,額頭前的皺紋顯得很慈祥友好。小店并沒有網站,網上衹能找到個電話,我們跟她定房的時候就被她舒 緩的語調感染了,瞬間覺得這個大媽營造了一個家的氣氛。
果不其然,小店衹有15間房,放得下的人并不多,可是她的熱情招待彌補了設施的不足。我們一到她就 忙裏忙外,問我們缺什麽,要水還是要吃。她也爲游客提供付費的晚餐,旅客一起坐在長桌前面共同進餐,大媽先幫我們寒暄一圈,大家喫飯的時候就互相聊起來 了。新鮮出爐的鰐梨沙拉,特色烤雞腿,氣氛特別友好。正因爲如此獨特的設計,在捷克的衆多背包客裏面非常出名。我們在旅館裏面就碰到一對母女來秘魯打算背 包野營一個月。她們已經是回頭客,説起這個地方的歷史可是非常開心,說這個大媽這麽多年都沒有變,她們需要向導需要司機大媽總是熱心的幫聯係,找到的向導 質量非常高,出租車叫的也耐心十足,態度良好。
第二天我們出行的麵包車早于預定時間一個半小時到了旅店,讓我們措不及防。大媽聽聲跟司機商量,說名情況幫我們爭取到早餐的時間。旅館旁邊有個學校,不時有小朋友走進來跟大媽討糖吃。臨走的時候還給我們每人一個手帶。

Cusco: 菜市草藥店小夥

在 菜市裏面吃秘魯著名的生魚雜(ceviche),小攤老闆讓我挪一挪給新來的客戶一個位置,旁邊吃了一半的一個小夥見我聽不懂,就幫我翻譯了一下,結果不 知道怎麽就跟他聊起來了。這小夥就是在旁邊有個草藥鋪,自己原來是搞旅游的,所以英語相當不錯,現在當地的大學裏面學習傳統醫學(就跟中藥差不多,之不過 用的植物都是從亞馬遜叢林裏面挖來的)。看上去跟我年紀差不多,胃口相當好,一盤生魚雜一會就下了肚。我們在這享受食物的間隙,從到Tipon吃地道的烤 豚鼠(cuy),到cusco的Procuradores街上可以想用羊駝肉(Saltado de Alpaca),到兩天偶Cusco當地的盛大節日及烟火,到夜景的極佳觀賞地Cristo Blanco(白耶穌),到當地生產的百香果可可葉,再到亞馬遜的各種草藥。我們可是侃大山沒得完。
飯 後他還邀請我到他的藥鋪一瞧。來秘魯的游客有些會聽説過薩滿儀式,并且想找機會體驗,説白了就是有些致幻的植物萃取出來的液體喝了之後就有”通天地“的感 覺。他其實面對外來的游客主要就是做這個生意。其他的人呢就賣點可可葉,瑪卡根,和一些當地特有的香薰植物。我買了一小袋這帶甜味卻不含蔗糖的葉子,他在稱量完了之後還繼續往袋子裏面加料,説是朋友 情誼就送我了。又撿了塊小樹幹,香味濃鬱,說很多人打個洞挂在脖子上辟邪的,也送我個。我還挺感激的。直到今天這一拇指大的木片還能給我的房間里帶來一種 特殊的香氣。
当地居民屋梁上都有这个基督教与当地神兽的混合体。